第一篇:比爾蓋茨的“學習方法”作者:保羅·艾倫

沒有學校的束縛和家長的制約,比爾和我樂得埋頭于程序編碼和測試周期之中,而測試周期通常要達到12個小時甚至更長。我們倆都是天生的夜貓子,到晚上10點、11點時狀態達到巔峰,之后還能將這種最佳狀態保持相當長一段時間。不管要花多長時間,我們都不停忙碌直到找出最后一個故障。比爾感覺要瞌睡時,就抓起一罐橘子粉,倒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然后舔個干凈,借這些糖粉的刺激,他又能振奮起來。(那個夏天他的手心一直是橘黃色的。)我們經常一忙就是兩天,然后連續睡上18或20個小時,比爾把這叫做"睡個好覺"。
 
比爾蓋茨的“學習方法”,就是典型的利用學習心得不斷加強自己的學習強度,達到“致密的狠勁”狀態。(如果不懂什么是狠勁,可以看看《辛雷學習方法》,下同)
 
他如果要參加中國的高考,那他會先用三個月時間把一千道數學題目做一千遍,他們每天學數學時間至少要15個小時,當然每隔幾天他們會睡它二十四個小時。而這15個小時就是做數學題,而且只做會做的數學題,把會做的數學題目練習得熟練無比。
 
他做數學題目時,總是極其亢奮,亢奮之中又帶著很自然的狠勁。他幾乎總是不停的暗示自己:我要快、更快、更更快!
 
如果某個學生到了這個地步,那么他的“學習方法”至少表面上就趨于簡單了,就是不停的做題而已!
 
那么這帶給我們什么啟示呢?
 
學習“比爾蓋茨”類學生的學習方法?
 
直接學是行不通的!
 
這種學習方法有著極多的“前提條件”,如果不能滿足這些“前提條件”,你也只是跟著“不停的做題的話”,可能越做越混亂,或者努力了許久成績卻沒有什么起色,甚至成績還下降了!
 
那么有哪些“前提條件”呢?
 
至少有兩個明顯的條件!
 
一、你始終都能繼續“壓縮”下去
就是說你用某種或某幾種方法不斷的重復,你一直都能繼續“壓縮”,似乎沒有瓶頸(當然最后當然存在瓶頸)!
 
比如某100道數學題:
 
用10天看完第一遍一本數學參考書上的所有題目,只有一半的明白。
 
然后,用兩天就看完第二遍這本參考書上的所有題目,其中90%都明白了。
 
然后,再用一天就看完第三遍這本參考書上的所有題目,且已經記住其中的30%的題目的解題思路了。
 
然后,看完第四遍后,就會做其中30%題目了。
 
然后,看完第五遍后,就會做其中80%的題目了。
 
然后,看完第六遍后,做題速度就很快了。
 
然后,看完第七遍后,……
 
無止境……
 
對于很多學生,重復到一定的數量后,他就“壓不動”了,思考速度、做題速度等不會再有提高了!
 
類似你用手將某密度為a的物體拼命的壓縮,當其密度為2a時,你發現你無論再怎么用力,把手壓出血了,其密度也不會增加半點了,俗稱達到“瓶頸”。
 
而“比爾蓋茨”類學生,還能接著往下壓,3a、4a、5a,直到出現黑洞!(開玩笑的,哈哈)
 
二、能自動將解題技巧進行歸類
就是說,你隨心所欲的做習題時,在做習題的過程中,你能自然而然的形成一套有效的完整的解題技巧體系,而且明顯比別人花很多時間總結出來的“解題技巧體系”更好使、更快、更靈活!
 
如果你滿足這兩個條件,那么你不需要任何學習方法,只管不停的做題就是,你的成績就會達到一個很高的水平!
 
如果不能滿足,那么,還是不要無腦的做題比較好哦。
 

第二篇:比爾蓋茨從巴菲特哪里學習到了什么

比爾蓋茨說:結識巴菲特,我起初并不太情愿

盡管人們把巴菲特稱作天才,我也沒怎么當回事兒。

對于結識巴菲特,起初我并不太情愿。然而,聊了幾句話后,我立刻發現這是一位不同凡響的天才,他的智慧和對商業的洞見絕對可以用石破天驚來形容。

從那以后,我開始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汲取其商業理念的精髓。在這個過程中,我才發現巴菲特對人生的認識同樣能帶給人無窮的啟發。

當有人對我說:“你一定要來見見我的朋友××,他真的是最最聰明的人。”馬上就會激起我的抵觸情緒。大多數人在見過某個出色的人之后,都會很快下結論說,此人是如何的非同凡響。這是人之常情。

每個人都想結識出眾的人物。然而,結果往往是,人們常常高估對方的優點和成就。因此,盡管人們把巴菲特稱作天才,我也沒怎么當回事兒。

事實上,1991年7月5日,在我母親勸我從工作中抽身一天去見見巴菲特時,我心里打了幾百個大問號。跟一個只懂買股票的人待上一整天?特別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時候,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到達以后,我和巴菲特討論起在零售商廣告刊登量下降的情況下,報業將如何轉變。接著他就開始問我關于IBM的問題:“如果你白手起家建立IBM,如何讓這家公司獨樹一幟?IBM業務的成長點在哪兒?你又會做何種準備?”

他的問題頗有見地,還給我講了幾個很有教育意義的故事。我從未那般享受過學習,也從未遇見過商業思路如此清晰的人。

第一次見面那天,他還給我推薦了他自己也在做的分析力測試,非常有趣。首先,他會選擇一個年份,比如1970年,查看當時10家總市值最高的公司。然后前進到1990年,看看20年后這些公司發展得如何。他對這個測試的熱情感染了我。

我食言了,在那兒待了一整天,在他上車和朋友離開之前,還答應巴菲特飛到內布拉斯加跟他一起看球賽。

出乎意料,我們彼此相當坦誠

我們彼此相當坦誠,從未把對方當作競爭對手。

和巴菲特在一起時,你能明顯地感受到他對工作的熱愛。他向你講解問題時,從不會顯出“嗨,我是這方面的行家,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的樣子,而更像是“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事實上很簡單。我這就解釋給你聽,你會意識到這簡直就是個傻問題,而我卻花了那么久才搞明白”。

他的分享,充滿了幽默,讓整個問題如春風化雨般迎刃而解,好似問題看起來就是那么簡單。

和巴菲特在一起最有趣的事就是,當我們和其他人接收一樣的信息時,他總能迸發新意,這種新意在某種意義上是一種很卓著的創見。我們都會用新的觀點來改造自己的公司。

我和巴菲特時不時地會在數學方面斗智。有一次,他先選了一個骰子,然后我用了好長時間決定從剩下的三個中選擇哪一個。每個骰子上的數字都要慎重選擇,它們是非傳遞性的,四個骰子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被其他的打敗:骰子A可能打敗骰子B,骰子B可能打敗骰子C,骰子C可能打敗骰子D,骰子D可能打敗骰子A。

這意味著,第一個選擇骰子的人沒有勝算,只有第二個選擇的才能贏。這跟我們的直覺是相反的,就像商業世界中的很多事情一樣。

巴菲特是一個按照習慣過活的生物

巴菲特投資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機會已相當成熟,他才會揮起手中的棒球棒。

巴菲特對于數字的敏感性是極高的,而我也熱愛數學。不過,數學好并不能保證你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投資人。巴菲特并不是因為他更善于計算倍率而比其他投資人出色,完全不是這樣的。他也絕不是通過計算小數點后的第二位數而取得今天的成績的。巴菲特投資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機會已經相當成熟,此時他才會揮起手中的棒球棒。

巴菲特另一個讓我欽佩的習慣是,他的日程表里總不見各種各樣的會議。“拒絕”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巴菲特卻做得很好。他知道自己喜歡做什么;而且只要是他喜歡的,總是會做得難以置信地好。他喜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閱讀,思考。

巴菲特是一個按照習慣過活的生物。他在奧馬哈長大,也愿意在奧馬哈終老。他有自己固定的朋友圈子,而且他也更喜歡和他們待在一起。

他不是個尋找刺激和新鮮事物的人,現在的巴菲特還住在奧馬哈那幢他25歲時買的房子里。他對常規的堅持也延伸到了他所做的投資決定中。他總是堅守著那些令他舒心的公司。他也很少去美國之外的國度投資。

在某些價值觀方面,巴菲特和我頗有共通之處。我們都為自己生在一個能將自己的技能轉化為財富的時代而感到慶幸。如果生在別的時期,那我們的天賦可能毫無價值。我們都不打算把自己積累的財富揮霍一空,我們想用它為社會帶來福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現在都在為慈善事業而努力。無論如何,我們的下一代都只能繼承一小部分的財產,因為我們都相信,把大筆財富都裝進子女的口袋既無益于他們自己,也無益于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