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同一頭豬摔跤,因為這樣你會把全身弄臟,而對方卻樂此不疲。

  許多IQ很高的人卻是糟糕的投資者,原因是他們的品性缺陷。我認為優秀的品性比大腦更重要,你必須嚴格控制那些非理性的情緒,你需要鎮定、自律,對損失與不幸淡然處之,同樣地也不能被狂喜沖昏頭腦。
  我認識一位制造釣鉤的人,他制作了一些閃閃發光的綠色和紫色魚餌。我問:“魚會喜歡這些魚餌嗎?”“查理”,他說,“我可并不是把魚餌賣給魚的呀”。
  我想自己不是受到良好教育的典范,我是自己學會通過閱讀而獲取自己想要的信息的。我一生中常常如此。我經常是更喜歡已經作古的杰出導師而不喜歡仍在人世的老師。
  在遭遇一件令你難以接受的悲劇時,你永遠也不能因為擺脫不掉它的困擾、在生活中再屢遭失敗而讓這一件悲劇變成兩件、三件。
  生活就是一連串的“機會成本”,你要與你能較易找到的最好的人結婚,投資與此何其相似啊。
  我喜歡資本家的獨立。我素來有一種賭博傾向。我喜歡構思計劃然后下賭注,所以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能泰然處之。
  一個素質良好的企業和一個茍延殘喘的企業之間的區別就在于,好企業一個接一個輕松地作出決定,而糟糕的企業則不斷地需要作出痛苦的抉擇。
  如果你的思維完全依賴于他人,只要一超出你的領域,就求助專家建議,那么你將遭受很多災難。
  本杰明·格雷厄姆有一些盲點,他過低估計事實,而那些事實值得花大本錢投入。
  我從不為股票而支付內在價值,除非像沃倫·巴菲特那種人所掌管的股票,只有很少人值得為了長期利益投資一點,投資游戲總是蘊含考慮質量與價格,技巧就是從你付出的價格中獲得更好的質量,很簡單。
  人們低估了那些簡單大道理的重要性。我認為,在某種意義上說,伯克夏·哈薩維是一個教導性的企業,它教會一種正確的思維體系。最關鍵的課程是,一些大的道理真的在起作用。我想我們的這種滲透已經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因為它們是如此簡單。
  所謂投資這種游戲就是比別人更好地對未來作出預測。你怎樣才能夠比別人做出更好的預測呢?一種方法是把你的種種嘗試限制在自己能力許可的那些個領域當中。如果你花費力氣想要預測未來的每一件事情,那你嘗試去做的事情太多了。你將會因為缺乏限制而走向失敗。
  人類并沒有被賦予隨時隨地感知一切、了解一切的天賦。但是人類如果努力去了解、去感知——通過篩選眾多的機會——就一定能找到一個錯位的賭注。而且,聰明的人會在世界提供給他這一機遇時下大賭注。當成功概率很高時他們下了大賭注,而其余的時間他們按兵不動,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我與巴菲特工作這么多年,他這個人的優點之一是他總是自覺地從決策樹的角度思考問題,并從數學的排列與組合的角度思考問題。
  分散投資只會令自己分身不暇,宜重錘出擊,集中火力專攻少數優質企業,創富路上便能一本萬利。
  要記住那些竭力鼓吹你去做什么事的經紀人,都是被別人支付傭金和酬金的,那些初涉這一行、什么都不懂的投資者不如先從指數基金入手,因為它們畢竟由公共機構管理,個人化的因素少一些。一個投資者應當掌握格雷厄姆的基本投資方法,并且對商業經營有深入的了解,你要樹立一個觀念:對任何價值進行量化,并比較不同價值載體之間的優劣,這需要非常復雜的知識架構。
  芒格大體上同意“市場是有效率的”這種說法,“正因如此,成為一個聰穎的投資者就尤其艱難。但我認為市場不是完全有效的,因此這個部分的有效性(some what efficient)就能夠帶來巨大的盈利空間,令人咋舌的投資紀錄很難實現,但絕非不可能,也不是金字塔頂尖的人才能做到,我認為投資管理界高端30%-40%的人都有這個潛力。學院派贊美多樣化的投資理念,這對優秀的投資者是一個傷害。波克夏風格的投資者極少嘗試多樣化。學院派的觀點只會使你對自己的投資紀錄與平均水平相差不遠、感受好一點而已。”
  我們不會把450億美元隨便撂在那兒,但你必須能判斷出那個高科技股票直躥云霄的癲狂時刻并控制自己遠離。你掙不到任何錢,但卻可能幸免于滅頂之災。
  對于被動式投資者而言,不同國家的文化對他們有不同的親和特質。有些是可信賴的,比如美國市場,有些則充滿不確定風險。我們很難量化這種親和特質和可信的原因,所以很多人就自欺欺人。這很危險,對于新興市場而言這是最重要的研究課題。
  芒格認為,深刻理解怎樣變成一個卓越的投資者,有助于成為一個更好的經營者,“反之亦如是。沃倫經營產業的方式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我敢打賭我們一半的生意巴菲特都不曾涉足,但這種輕松的管理方式帶來的績效卻有目共睹。巴菲特是一個從不介入微觀管理的優秀經營者。
  本杰明·富蘭克林之所以能有所貢獻,是因為他有(資金)自由。”他說,“我常 想做一個對人類有用的人,而不愿死得像一個守財奴一樣。但有時,我離這樣一種思想境界還差得很遠。
  我就想知道我會死在何處,然后我永遠不去那里。